楼兰,月亮般荒凉的地方

2018-10-25 14:19

中1802-1 刘紫瑶

我生存,你是我生存的河道,理由同力量。你的存在则是我胸前心跳里五色的绚彩,但我们彼此交错,并未彼此留难。        

——题记

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永恒,但它或多或少总会留下痕迹。楼兰,一个月亮般荒凉的地方,没人知道历史曾在此徘徊,留下英灵化入树干而滋生。

楼兰,是历史的痕迹,但不止于痕迹。楼兰既是无影无踪的虚无,也是有声有色的存在。

康拉第曾断言:“具有现代性的中国西域与西方的混合文化在楼兰很发达,因为那城是边境的锁钥,是亚洲中间古代大道——尤其是东方至中国和西方至波斯、叙利亚和罗马间往来运丝的大道门户。”因此,楼兰是一部叙事诗,是用世界历史的重大、狂暴、黑暗的背景描写的世情画。

光绪二十七年(1901)三月初的新疆,山寒水瘦,天地寂寥。瑞典人的驼队意外踏上了一条依稀可辨的古道。突然,一个经千年强风雕琢而成的突兀土堆挡住了去路,经验丰富的斯文•赫定认出这是一座印度式佛塔的遗迹。他快步走上土堆,放眼望去,被沙漠掩埋已久的楼兰古城出现在视野中。古城如同中了魔法一般沉睡着,一样的沉静使他心潮涌动,惊诧使他说不出话来。

似乎,城中的居民刚刚离去,他们就接踵而至。马车的巨大木轮好像刚刚修补完,等待再次奔赴远方。房舍柴扉半掩,似乎主人知道有远客将临。那一刻,斯文•赫定仿佛听到了干涸已久的河水最新的脉动,也似乎听到了千年前的绿洲古城鼓翼而过的声响。

“那城名叫楼兰,位于东经89°50'53''、北纬40°31'34'',占地10.8万平方米,在第三世纪极一时之盛。”楼兰的发现最终由德国汉学家卡尔•希姆莱向世界宣布,1600年前的丝路重镇——楼兰以别样的方式重现人间。

其中一份墨迹清晰、书法优美的汉文文书,是轰动世界的楼兰象征物——《李柏文书》。当城中战云密布时,官吏们并没有忘记公家的责任,他们仍尽心尽责,在战鼓和烽火中写完他们的报告。这些并非幻想物的创造物,也不是诗,而是赤裸裸的事实。那些信札在埋了1650年后,现在又给我们一个音信,古城的灾祸、忧患和喜乐终见天日。

楼兰出土过很多书信,以书信的形式让我们一窥楼兰旧时的音容。其中一封出自一位女子之手:“羌女白:取别之后,便尔西迈。相见无缘,书问疏简。每念兹对,不舍心怀,情用劳结。仓卒复致消息,不能别有书裁,因数字值信复表。马羌。”这也正是楼兰相隔千年送给新世纪的情书啊,虽无缘相见,但仍有书信为牵,心有相印。

阳光融化黑夜,四季重叠,反复了一千六百年。楼兰在风沙中守护每一天,等待有人补回那历史的欠缺,依依不舍的盘旋数千年。

什么时候再能有那一片静,让美丽的金发女子再次面对着群山,面对着孔雀河,盈盈在春风中立着。什么时候还能那样,清掬一捧希望,披着新绿,登上城楼,更听那一声钟响。什么时候,心才能真正懂得这世间的距离,山河的年岁。

昨天的静,钟声摇曳的一声声,把余剩的忧惶随着风冷掷给还不了梦的城。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,这座月亮般荒凉的地方,又在今天里留下怎样的痕迹。

楼兰啊,楼兰,掀起你的盖头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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